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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波的40亿贷款黑洞与“半张脸”的神话
编辑:林笑 来源:网路转摘 2017-11-15 13:21:17 我要评论

刘波涉嫌约40个亿的贷款黑洞,以及数目不详的担保贷款。这些钱究竟流到哪里去了?有迹象表明,刘波已经早就开辟了一条日本通道。

南方网讯一位知情人士向本报记者透露说,如果不出所料,此刻刘波应飘零日本,静以观变。之所以说是飘零而非逃亡,是因为刘波眼下依然是个不黑不白的人:他是否有罪尚无定论,但他肯定是个问题人物。

他的问题有多大呢?答案是:涉嫌约40个亿的贷款黑洞,以及数目不详的担保贷款。

如果刘波如期还款,40个亿的贷款就不能称为黑洞。但是黑洞还是出现了,年初刘波的感伤之言———佛佑我等,共避此劫———表明,第一,刘波已经承认这一“劫难”的客观存在;第二,他已经无能为力,只能寄厚望于奇迹,也就是他所谓的佛。

据知情人说,这一“劫难”的清晰出现是在北京复兴门内大街某国有商业银行的一间普通的办公室里,当时与刘波对话的是该行资产保全部负责人,室内冷气劲吹,刘波却汗流满面。具体对话细节外人无从知晓,不过显然与贷款相关。

这40个亿是如何计算出来的呢?从刘波旗下上市公司诚成文化(600681.SH)———现已更名为奥园发展———披露的数据不难推演。2001年、2002年诚成文化的财务费用分别是1748万、2023万,按照约5%的企业年贷款利率来计算,大概折合40个亿人民币贷款。

必须注意,刘波还是十数家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以这些公司名义申请的贷款尚不在这40个亿范畴之列。

至于担保贷款,眼下已知的数额大约在1.8亿,但这显然并非全部。

接近刘波的一些人士实际上早就嗅出了黄金面具下的危险气息,一个出版商稍早在一个私人场合就大发感慨:“刘波玩大了,盖子迟早有人揭开来。”

现在看来,这个盖子才刚刚揭开。

长袖如何善舞

刘波的传奇生涯开始于《传世藏书》,这部大书的成功是刘波神话的原点,也是诚成文化神话的原点,由此出发,刘波把“概念”卖给银行的运作思路日渐明晰。

倘若现在,《传世藏书》很可能只是片瓦击水,击起小小波澜,但在10年之前,情况大不相同。

1991年启动,1996年《传世藏书》完成全部123卷本的编纂、出版。涵盖经、史、子、集,以传世善本或公认最好的通行本为底本,已过耄耋之年的国学大师北大教授季羡林亲任总编辑,2000多名古籍整理工作者一同参与整理编校——换言之,《传世藏书》极有卖点。在此之后,中国图书市场上才大量出现此类书籍。除此之外,《传世藏书》标价高达6.8万元,几乎也是史无前例。因此,《传世藏书》甫一面世,在出版界和文化界立刻引起轰动。

一位熟悉内情的人士说,在这部书上,刘波展示了惊人的运作天才。

书籍原先定价为6999元,但是刘波不顾他人反对,坚持把价格一举调高了近10倍,定价为6.8万元。由于书价奇高,销售十分困难,不得不给发行商大幅度的折扣。但是,刘波却化劣势为优势,通过大量向政府机关、著名机构甚至庙宇赠书,《传世藏书》声誉日隆。上述人士说,刘波反而借此“攀龙附凤”,为日后游走文化界、金融界和资本市场积蓄了宽广的人脉。

实际上,在书籍尚未销售之前,刘波就已经把《传世藏书》成功地“卖”了一次。未经证实的消息说,建设银行在海南的分支机构向刘波的《传世藏书》提供了3000万的贷款,而海南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的“慷慨”不遑多让,向刘波提供了500万美元的资金。这些款项后来都成了呆账。

这些金融机构何以会向刘波贷款?

相关媒体披露的讯息是:“当时刘波想到了一种创新的发行模式———将代售费转给了建设银行,由订书者到建行交款,并由平安保险、太平保险担保。”到底是不是如此,记者没有得到确证,但是据说刘波“极为聪明,擅长造概念”,而且“为人看上去十分诚恳、谦逊,容易让人产生信赖感”。

《传世藏书》之后,刘波在出版界还操作过其他一些书籍,但是这些都没有《传世藏书》来得影响力大。回过头来看,从上个世纪90年代初到1998年刘波借壳“武汉长印”,这一段时间是刘波“运作”思路的成熟阶段:有个好的概念,寻找概念的一个基本载体,然后再把“概念”卖给银行,在刘波的头脑中日渐清晰,这一点先是在《传世藏书》的运作中得到体现,接着是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打出的“制药”招牌(经过最近10年的发展,海南已经成为国内最重要的制药基地)融得巨资,接着是在1999年、2000年运作上市公司“诚成文化”时达到顶点——只不过到了诚成文化之时,概念不仅卖给了银行,也卖给了资本市场。

半张脸的神话

1998年,刘波以1个亿的代价,借壳“武汉长印”,后更名“诚成文化”,开始了在资本市场上的长袖善舞。

尽管庄家吕梁曾经在一次饭局上大为不屑地评价说,“刘波话说得漂亮,干的事情却拿不出手,充其量只能算是二三线的庄家”,但是刘波在资本市场上还是折腾起了不小的风浪。

媒体当时的评价是:“与大多数喜欢沉默的股份公司不一样,诚成文化很乐意披露信息,也很善于披露信息。”

刘波不惜抛头露面,表示要在中国证券市场推出第一只“文化概念股”,在充实印刷主业的同时,着力开拓图书、期刊、电子出版物、影视、发行等领域,形成规模化、网络化,并建立起以技术支撑为基础,覆盖全国的图书零售连锁产业。

与其相应和的是,诚成文化接踵发布公告,声称与湖南大学共同组建岳麓书院文化教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声称参与组建北京人文时空网络商务有限公司,在网络股无限风光的2000年,诚成文化将主业不断由原来的印刷向文化出版、电子商务转移,制造了一波一波的利好消息。

诚成文化的股价从1999年年末的9块多钱猛然飙升到次年的36.66元,翻了4倍,诚成文化市值达到60多个亿。尽管此后由于虚假利润,股价大跌,但是刘波已经成功套利,并且更加成功地给“诚成文化”戴上“中国文化产业第一股”的桂冠。诚成文化的神话达到顶点。

危机若隐若现

诚成文化神话达到顶点之时,可能也恰恰是其危若累卵之际。

从银行的间接融资,加上在资本市场上的套利,诚成文化其时应当是资金充沛,但是事情恰恰相反,一位不愿透露姓名的人士说:“在我的印象中,诚成的资金好像从来没有不紧张的。”

2001年,刘波经人牵线搭桥,与西安华商报商谈合作,当时达成的条件是诚成文化出资2亿元收购华商报股权,华商报则要求诚成文化在签约时支付首期款5000万。不料协议签订后,刘波却突然告知对方5000万一下子拿不出来,要求以华商报名义担保,诚成再找当地银行贷款。华商报感到不可思议,合作遂告吹。

最近才由媒体揭出的这段公案,公众先前并不知晓,但是,2002年5月,刘波转让11.3%的股权给湖南出版集团,自己则退居第二大股东,让市场层面警觉到刘波执掌的海南诚成企业集团的资金已经开始吃紧,知情人士说,“那时候刘资金已经很紧张了,所以为了区区6000万都肯割股。”

究竟是什么使刘波如此资金吃紧呢?

“烧钱”的传媒帝国?

在资本市场上,刘波以“文化产业第一股”而闻达,拖垮刘波的是不是素有“烧钱”之说的高风险传媒产业?答案是否。

从1991年刘波作为出品人组织编撰《传世藏书》始,至2003年诚成文化黯然谢幕的大约十余年间,刘波打造了一个“传媒帝国”,这个“传媒帝国”的版图大致如下:

首先是以承包经营等方式介入并成功吸引业界和股民眼球的以《希望》为代表的杂志群:这个群体除了《希望》杂志外,先后还有过《华夏》、《华声视点》、《优雅》、《少年文摘》、《这一代》、《中国医药导刊》、《大众电视》、《香港风情》、《多媒体世界》、《东方文苑》等十多份杂志。

其次是与新华书店总店联合成立新华音像租赁发行公司,投建遍布全国的销售终端“新华驿站”,这部分的初始投资大概在1905万元。

再有投资600万元的陕西诚成邮政报刊发行有限公司,投资510万的岳麓书院文化教育产业(集团)有限公司,投资1164万的北京东方文苑广告有限公司,以及投资金额不详的北京人文时空网络商务有限公司等。

除杂志之外的投入,基本上已经很清楚了,刘波大概投入了5000万不到的款项。那么十几本杂志大概要花掉多少钱呢?

首先来看被视作诚成文化进入传媒业成功标志的《希望》杂志。

2000年9月,诚成文化公布了一份关联交易公告,以价值6000余万元的三家下属子公司———东湖置业、咸宁长印温泉酒店、武汉英达司广告公司———置换广州诚成广告有限公司(海南诚成控股95%)的全部股权。而广州诚成广告的主体资产就是《希望》杂志为期10年的经营权,当时10年经营权的评估值高达5984万元。

《希望》杂志是一份32开本大小的面向年轻女性的时尚类杂志,据业内人士估算,其每年运营成本不会超过500万元。换言之,从关联交易发生起的近3年时间内,其运营总成本大概在1500万元左右,加上置换时花的6000万,《希望》杂志总共耗钱7500万左右。

但是,《希望》杂志仅仅为其中的一个特殊个案。知情人士透露,其他的杂志诚成文化并没有付出如此之高的费用,数年之间,其他的一些杂志每本累计不会超过500万元的银两。也就是说,即便以20本杂志来计,诚成文化在此项上的投入不会超过1个亿。

总的说来,这个令人目眩神迷的传媒帝国,烧去的钱财大约在2亿元左右,即便往高处估量也绝对不会超过3个亿。

也就是说,刘波之翻跟头,问题绝不是出在传媒业。

是不是多元化的投资经营使刘波遭遇了滑铁卢?

根据诚成文化历年年报,上市公司的收入主要来自印刷加工业、图书音像制品销售、广告收入以及纸品销售四大块,比如2002年这四大块贡献的利润分别为约2173万、667万、1257万及129万。但是诚成文化旗下与这些主业无关的投资却殊为庞杂,牵涉房地产、电器、铁制品、制衣洗染、装潢建筑材料、鲜果榨汁等。

但是这些投资的数额并不大,比如武汉源兴装潢建筑材料公司注册资本375万、武汉长利鲜果榨食品有限公司注册资本210万,武汉长利洗衣制染有限公司注册资本385万,从注册资本估量,这些公司的规模都不算大,他们很难消耗太多的资金。

诚成文化的另一块投资是长期股票投资和股权投资,比如对湖北美尔雅、武汉新世纪、武汉数控、四川飞仙食品的投资,对南方证券的投资,这些投资的初始投资成本根据诚成文化的年报仅在1.27亿左右。

总的算来,包括传媒的投资也好,包括零散的其他投资也好,包括长期股票投资和股权投资也好,诚成文化数年来花出去的钱往高处打也不过十来亿,那么剩下的钱哪去了呢?这些钱有没有可能被曾经的大股东和后来的二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圈走了呢?

神秘的海南诚成企业集团

尽管诚成文化在资本市场上声名颇著,但是其大股东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却一直面目不清———这似乎为海南诚成的圈钱之说提供了某种想象空间。

9月23日,记者赴海南追寻海南诚成企业集团的踪迹。

奇怪的是,这样的一个企业集团,记者询问了十数个海南工商界人士、法律界人士、有十数年从业经验的资深经济新闻记者,得到的回答却无一例外:肯定不是个大企业,几乎从未听闻过这个企业的名号。

记者旋即前往海南省工商局查阅注册资料,注册资料对海南诚成企业集团的描述如下:成立于1995年,注册资本10008万元,经营范围是农业综合开发经营、旅游项目开发经营、高科技开发及应用、能源投资、园林工程施工、纺织品的贸易业务等。股东是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40.05%)、海南金牛膜料有限公司(29.98%)、海南三达企业公司(9.9%)、海南诚成贸易有限公司(9.9%)、海南高科技开发有限公司(9.9%),其中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和海南诚成药业的法定代表人都是刘波,住所都在海口市义龙东路53号。

义龙东路实际上是一条略显破旧的小街道,两边基本上是旧住宅楼,沿街则是一家紧挨一家的店面。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和海南诚成药业就隐身在这条街上一幢旧住宅楼的3层,楼下是卖快餐的饮食店和送水站。尽管楼房外掩映在行道树后的“海南诚成企业集团”的金字招牌还在闪亮,但是记者沿着漆黑的楼道爬上3楼,却意外发现已经人去楼空。一位住在里头的老太太告诉说,海南诚成企业集团和海南诚成药业数年前就已搬离,迁往海口市琼山新市区。奇怪的是,本应立即变更的企业住所数年来却一直没有变更。

记者在琼山新市区桥东工业区找到了海南诚成药业。暮色中的诚成药业透出一种萧杀气象,大门口被胡乱垒起的石块半封住,看不到任何“诚成药业”的字样,入口处的旗杆折断了两根,透过栏杆可以看见外观颇为现代的厂房门窗紧闭、寂然无声地立着,厂房的烟囱都十分干净,厂区内巨大的草坪上则长满了半人多高的杂草。

门口的保安说,诚成药业的招牌一天都没有挂起来过,因为药厂自1999年建成后,就一天也未开过工,密闭的厂房里倒是堆了不少设备,但是很多从未开箱。据说是大老板的资金一直不到位,前几个月最后100多名平日负责厂房清洁、草坪除草和机器保养的工人也一哄而散了。

记者辗转了解到,以诚成药业之名申请的贷款至少有2.66亿元之多,发放时间在2000年前。其中,建设银行洋浦分行和建设银行海口分行发放了5笔贷款,本金有1700万元,已经全部逾期,本息合计达到2730多万;中行海南省分行发放了38.4亿日元贷款,合美元约3010万,折合人民币大概为2.4亿元左右,也已经逾期。

业内人士介绍,2.66亿的资金,即便是在北京这样地价高昂的城市,也足够开办一家现代化的药厂,更何况是在地价十分便宜的海南?但奇怪的是,诚成药业始终没有开工。

熟知内情的人士进一步透露说,中行海南分行1997年发放的日元贷款是“日本资金协力贷款”,按照规定,只能投向重大项目,并且当时海南房地产泡沫破裂,整个市场上资金异常紧张,但刘波还是拿到了这笔巨额贷款,足见刘波的“运作能力之强”。

最近屡屡在涉讼公告中露脸的海南金牛膜料(海南金牛是海南诚成的股东),居然与诚成药业比邻而居。金牛膜料生产牙膏管之类的塑料制品,眼下仅有20余名工人,还在生产。不过这样一个工厂,其申请的贷款也数额非小,已经披露的有向中行海南分行500万美元贷款,此外,还有对工商银行洋浦分行的1100余万贷款,也已全部逾期。

记者在现场看到,诚成药业的厂房门口已经贴上海南省高院的封条和公告,公告说,应中行海南省分行请求,该院查封海南诚成药业有限公司133333.33m2土地及地上建筑物和全部机器设备,查封日期是8月8日。

奇怪的是,据称信达资产管理公司在海南的分支机构年初已经封存厂房内的机器设备,看来,各家银行在资产保存方面还要展开一场争夺战。

据记者辗转了解,在海南以刘波之名注册的公司有十几家之多,但基本上没有经营,不过这些公司看上去都出手阔绰。一家金融机构负责追讨刘波欠款的工作人员说,刘波在海南的公司有十多辆奔驰、奥迪。

这些公司既然没有经营,就消耗不了多少资金,那么刘波以上市公司之名的银行借款以及以海南诚成企业集团之名的诸多借款,究竟上哪里去了呢?

刘波的日本洗钱管道?

一位浸淫资本市场多年的资深人士说,钱究竟上哪里去了,可能永远无法揭开谜底,但是可以肯定,像许多在资本市场上套利的人一样,刘波的钱,或者说刘波向银行借的钱,从股市圈来的钱,肯定是“洗”到海外去了。

媒介最新揭开的消息,似乎印证了这一点。消息透露,刘波在国内运作的同时,已经为自己开辟了一条日本通道。

1998年11月,在得到日本大藏省的批准后,诚成企业集团日本株式会社正式成立,隶属在香港注册的诚成企业集团(中国)株式会社,法定代表人是刘波,社长是颜安。东京是全球地价最高昂的城市之一,而诚成日本株式会社却座落于东京繁华地段东京车站八重洲北口,这个地方的地价仅次于最贵的东京银座。

知情人士透露,颜安的夫人在东京的一次宴会上说,公司主要是搞文化交流,规模不是很大,经营情况一般,只是能够维持。

这一说法与诚成日本株式会社网站上的描述相左。在这个网站上,诚成企业集团日本株式会社实力雄厚,是涉足文化产业、金融产业、健康产业的大型企业集团。但奇怪的是,这家在日本成立的公司,在日文网站上,对在日本的业务只字未作描述,它愿意长篇累牍地讲述的是在中国的《传世藏书》、在海南的现代化的诚成药业、在中国刘波从未公开提及的对中兴信托的控股、以及在中国的庞大的首家医生俱乐部、回收旧砖瓦的环保事业等。

记者电话咨询我国驻日本大使馆经商处,经商处的工作人员表示,他们并不熟悉这家叫做诚成日本株式会社的中资企业,相关情况有待了解,可以肯定的是它不是一家大公司。

虽然如此,知情人士透露,这家在日本的公司却常年有巨额的现金流。

危机爆发

到了今年年中,没有实业支撑或者说没有强有力实业支撑的刘波实际上已经楚歌四起,危在旦夕。

7月9日和7月30日,奥园发展接踵发布两则“提供担保公告”:7月9日的公告除了披露向武汉长森经贸公司贷款提供担保外,还声明该公司已核实清楚担保金额为1.161亿元人民币和500万美元;7月30日,奥园发展再发公告,除了披露另一起贷款担保外,公告还说已核实清楚的担保金额为1.324亿元人民币和500万美元。

上市公司在披露对外担保事项时,同时披露总的担保数额实属罕见,更让人觉得蹊跷的是,两则公告都谨慎地使用了“已核实清楚担保金额”的字眼,这使人们意识到上市公司可能隐藏着一个让新入主方大感头疼的担保黑洞。

8月陆续披露的涉讼事项表明,情况可能更为糟糕:8月22日,大同水泥(000673)发布重大诉讼公告称,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和海南金牛膜料开发有限公司欠款合计5617万元,迄今未归还,已向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提起诉讼;8月28日的奥园发展2003年半年报披露说,上市公司的部分银行账户已经因光大银行武汉分行汉口支行申请,由武汉市中级人民法院冻结;9月3日的奥园发布公告说,根据海南省高级人民法院裁定书,海南诚成企业集团有限公司持有的上市公司2000万法人股被冻结;此外,向农行武汉市支行的保证借款也有470万元逾期。

局势的危殆刘波显然心知肚明,从奥园发展入主后披露的信息可以清晰看出。

还是奥园发展2003年半年报。这份半年报一举列出10项担保事项,共牵涉9家公司约1.8亿元贷款,比2002年年报披露的5项累计6610万担保额,猛增了约3倍。担保牵涉交通银行湖北分行、中国银行汉口支行、光大银行广州分行、华夏银行广州分行、中国银行海南分行等诸多银行。

但是这些担保的发生时间绝大部分不在2003上半年,而在去年的第四季度,到期时间则集中于2003年下半年,最迟发生的一笔是2003年5月,到期时间则是2004年1月。

刘波何以在去年下半年加大对外担保的速度和力度?可能的解释有二:一是刘波试图力挽狂澜;二是刘波在准备后路。

但是这一回奇迹没有全部出现。一位圈内人士说,刘波为何出走有两个版本:一是奥园入主后,开始清查担保贷款,揭开了原来掩着捂着的盖子;一是一家小银行因为2000万元的贷款将刘波告上公堂,刘波的资金已经紧张很久,再也无力续上,就此断裂,是“一根稻草压死了骆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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