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近段时间,当你从超市阿姨手中接过塑料袋装杂物时你曾感到心头飘过一阵负疚,或者你决定用胳膊挽着新买的衣服回家,走在路上又不禁为自己少用了一个纸袋而感到沾沾自喜,那么,“限塑”这件事的益处就真的体现出来了。

说到环保购物袋,不得不把英国手袋设计师Anya Hindmarch引发的“环保袋事件”重提一次。

去年,她设计的“I’m Not A Plastic Bag”手提袋,打着环保的旗号,四种不同颜色的限量版竟然吸引了10万名顾客登记购买。在全世界范围内,每登陆一个城市,就引来一场排队哄抢事件,售价仅5英镑的布袋成了2007年当之无愧的“时尚单品之王”。客观来看,该次热潮是一个将环保概念纳入时尚的置入性行销的经典案例,但是,“I’m Not A Plastic Bag”的追捧者究竟是痴迷于“环保”,还是“赶时髦昏了头”?显然后者的比重较大。而一年后的此时,“I’m Not A Plastic Bag”不再异军突起,众多它的后继者们让环保购物袋变得寻常化,真正的环保需求成为了主流。随便问一个拎着环保袋去购物的人,多半会先表明自己对白色污染的忧虑,并且语气诚恳得不容置疑。

致力于推广棉花运用的美国棉花公司公关总监马茹冰(Robin Merlo)对此表示“宽容”,她说:“我认为环保购物袋的重点在于本身材质是否出自天然、真丝和皮革,是天然的没错。”的确,在某种意义上,享受精致生活方式与环保并不相悖,昂贵的环保购物袋如果能号召更多的时尚人士少用塑料袋,亦是有益无害。在时尚的世界里,环保购物袋的定义自成一派:材质天然或可再生,可反复使用,设计漂亮,促使自己少用塑料袋的同时彰显品位与“乐活”购物方式。

而作为美国棉花协会的亚洲代言人,周迅也是明星当中当之无愧的环保先锋,也是UNDP在中国的亲善大使。而这位大使推广环保也碰壁——坦言“环保上瘾”。
周迅说,“有一次在机场,我看到很多餐厅大白天也开着灯,于是找到负责人提议只需把LOGO亮灯就可以了,但店员却感到很为难,店家就是希望顾客远远地看到灯火通明、知道他们在营业。”周迅也挺无奈,要改变人家的商业操作习惯的确不是她能力范围的事。
自从投身环保,周迅开始格外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都尽量向环保靠拢。虽然一开始总有点不习惯,但用不了几天就习以为常,甚至愈演愈烈,洗澡的时候若不关几次水,心里都会过不去;出去吃饭忘了带筷子,会暗地里骂上自己几句;看到电源开关,就忍不住想去关一下。周迅觉得自己已经“环保上瘾”,患上了“环保强迫症”,不过她乐观地表示,“强迫症也好啊!至少想到这个动作可以节约能源就会很有满足感。”
时尚人士并非不懂化学。知道塑料袋的危害性绝不止套在头上可引起窒息那么简单——它可能是聚乙烯,可能是聚丙烯,还有可能是聚氯乙烯;它非常固执,固执到使用过后被扔掉了依然百年不愿被分解;焚烧它们也无济于事,只是把一种污染变成另一种,不是根本解决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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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塑料袋算笔账】
了解了这一点,使用塑料袋变成了道德压力,这是时尚人士不能容忍的。 况且,塑料袋毫无美感可言,哪怕穿着最休闲的服装,踩着一双夹趾拖,手拎一个塑料袋也完全不像那么一回事——这种情况至多发生在街口超市和自己家之间那段短暂的路上。 既然环保袋也可以做得漂亮、做得有个性,色彩丰富得足以搭配衣服,使用它们自然是件两全其美的事。
哪怕是Marc Jacobs的购物袋也不过售价120元人民币。一直走高贵路线的Hermes却出手惊人,以招牌丝巾为材料,加上天然小牛皮底,打造出可以折叠成钱包大小的购物袋,便于总是“临时冲动想购物”的贵妇们——真丝加上皮革,逾万元的价格,环保购物袋的内涵一下子变宽广了:环保与价格有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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